陸遊的錯與莫!
唐琬的難和瞞!
錯錯錯! 莫莫莫! 難難難! 瞞瞞瞞!
好個緊箍咒!
六十年的情感與思念,六十年的無奈與愧疚!
奇怪! 這錯! 莫! 難! 瞞!四字,似乎勉強也可以套到現時的情況。 唉! 資產貶值之際,還是繼續脫離生活軌跡吧! 且陪我到時間流去旅行,回到八百多年前那段淒切凝愁的故事吧!
問題是……
我不懂說故事啊! 別看我老是嘮三叨四的,其實好怕好怕描述情節, 太磨人了! 而且這故事已是輾轉傳述,流播久遠,像我這般的,更是懶得搬字過紙了,來點玩意吧! 長話短說,給些關鍵詞,聰明的你定不難把情節給串聯起來的。 又,適逢重陽將至,也來欣賞一些陸務觀的悼亡詩吧!
【南宋(1127年—1279年),1136年】
【1144年, 紹興十四年】 (有說是1143及1145年)
【1155還是1152年?】
紅酥手 黃滕酒 滿城春色宮牆柳 東風惡 歡情薄 一懷愁緒 幾年離索 錯錯錯
【1156年(紹興二十六年)】
世情薄 人情惡 雨送黃昏花易落 曉風乾 淚痕殘 欲箋心事 獨倚斜欄 難難難
自秦檜死後,朝廷重召陸遊,此後的幾十年裏,陸遊在外地作官,但凡回到浙江紹興省親,都要去沈園。
【63歲的陸遊】
采得黃花作枕囊,曲屏深幌泌幽香;
少日曾題菊枕詩,囊編殘稿鎖蛛絲;
小序《余年二十時,嘗作菊枕詩,頗傳於人,今秋偶復采菊縫枕囊,凄然有感二首》
【68歲的陸游, 1192年 】 (有說 67歲)
楓葉初丹槲葉黃,河陽愁鬢怯新霜。
小序《禹跡寺南有沈氏小園,四十年前嘗題小闕壁間,偶複一到,而園已易主,刻小闕于石,讀之悵然》
【75 歲的陸遊,1199年】
夢斷香消四十年,沈園柳老不飛綿;
此身行作稽山土,猶吊遺蹤一泫然。
城上斜陽畫角哀,沈園無復舊池台;
傷心橋下春波綠,疑是驚鴻照影來。
【81 歲的陸遊】(有說 79歲)
路近城南已怕行,沈家園裏更傷情。
【82歲的陸遊】
城南亭榭鎖閑坊,孤鶴歸來只自傷。
【85 歲的陸遊,1209年】 (有說 84歲)
沈家園裏花如錦,半是當年識放翁。
【陸遊86歲時逝世,1210年】
窒息的情感,那樣的深摯無告,讓人低徊不已,思緒縈繞不止。
《陸游與唐琬》故事梗概 :
南宋大詩人陸游恨秦檜誤國妒賢,不得伸恢復中原之志,春遊沈園,與愛妻唐琬商議欲往福建結交忠義志士。
深秋,唐琬獨處小紅樓日益絕望,深憐陸遊受累而求離去。陸游愛妻情深意切,決意邀請岳父唐仲俊前來調解。誰知調解不成親家絕裂。陸遊趕來,人去樓空。內外交困,愛恨交織的陸游修錦書一封,托賣花三娘致唐琬,約相守三年。
三年後,陸游自福建歸來重游沈園,驚唐琬改嫁趙士程。陸游與唐琬相見不能語,陸遊悲憤題“釵頭鳳”於粉壁,唐琬見而和作。
《卜算子 · 詠梅》
驛外斷橋邊,寂寞開無主。
已是黃昏獨自愁,更著風和雨。
零落成泥輾作塵,只有香如故。
節錄《賞新曲》一節裏唱吟《卜算子 ·詠梅》
後人說唐琬《釵頭鳳》中“雨送黃昏花易落” 是她把陸游《卜算子 · 詠梅》裏“已是黃昏獨自愁,更著風和雨” 的意象吸入己作,暗喻自己備受摧殘的悲慘處境。 《卜算子 ·詠梅》這首詞的寫作年代難以確定,應是陸游平日抑鬱之作,詞中不難看到作者身世與人格的投影。 有人認為是寫於 1164至 1173年間 ,若此,按說應是唐琬死後才寫的,而非夫妻間之唱和相通。
《釵頭鳳》是根據五代《擷芳詞》改變而來,因其有“都如夢,何曾共,可憐孤似釵頭鳳”之句,故取名《釵頭鳳》。 陸遊用“釵頭鳳”這一調名大約有兩方面的含意:一是指自與唐氏分離之後“可憐孤似釵頭鳳”;二是指分離之前的往事“都如夢”一樣地倏然而逝,未能共首偕老。
(注了再注,圖個心安,也為短省文章! 唉! 其實也不短了! ^ ^ )
注 :
越劇源於浙江嵊州,繁盛於上海,現已逐漸在全國普遍受到歡迎,是有著悠久歷史的戲曲藝術。 一百年來,它從一種傳唱於田間地頭的民間曲藝,經過吸收融合,逐步發展成為中國最具代表性的劇種之一,目前為中國第二大戲劇,曲調婉轉柔美,小提琴協奏曲《梁祝》的主旋律就採用了越劇的曲調。
( 昆曲是百戲之祖,而五大劇種分別是京劇(國粹)、越劇(第二大劇種)、黃梅戲、豫劇、評劇。)
由於越劇過於陰柔,傳統為女班戲,男演員稀少,又為了迎合不同地區的觀眾,唱詞的口音不再是純嵊州口音,已由紹興口音轉向浙江官話靠近,使越劇更加容易被觀眾接受和聽懂。
又注 :
浙江小百花越劇團的經典劇《陸游與唐琬》是浙江已故著名戲劇家顧錫東於1989年的原創作品 ,2003年獲選為首屆國家舞臺藝術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劇碼。 演譯陸遊和唐琬的茅威濤和陳輝玲皆是中國戲劇“梅花獎”得主及國家一級演員。
再注 :
(一) 為甚麼在沈園? 為甚麼兩人總是在春天遊沈園?
(二) 近親通婚?
(三) 紅酥手,黃藤酒” 是指兩人重遇,唐婉向陸游送酒菜?
有說陸游沈園游春在宋高宗紹興二十一年至二十五年(1151年-1155年),而《釵頭鳳》作于宋孝宗乾道九年至淳熙五年(1173年-1178年),前後相差20多年。“紅酥手,黃藤酒”,乃形容歌妓勸酒之辭,用以喻妻,似不恰當。
(四) 瞞母留妻於小紅樓 ? 《釵頭鳳 · 世情薄》非唐琬手筆?
據南宋陳鵠記載,在陸遊寫出《釵頭鳳》約一年後,唐婉重游沈園,傷心之餘,也以《釵頭鳳》作答。 但只有“世情薄,人情惡”兩句,並說當時已“惜不得其全闋”(詳見陳鵠《耆舊續聞》卷十)。 本詞最早見於明代卓人月所編《古今詞統》卷十及清代沈辰垣奉敕編之《歷代詩餘》卷一一八所引誇娥齋主人說。 因而,俞平伯懷疑這是後人依據殘存的兩句補寫而成。
然兩首詞口吻之逼真,情感之摯婉,都不類擬想之作。 如果沒有生活作為依據,只憑虛構應不會寫得如此真切感人。














